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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深绿色荷尔蒙能在可乐里稀释成泡漠by:sophie 2008年08月06日 / Comments
若深绿色荷尔蒙能在可乐里稀释成泡漠
我愿买一亿只铝罐摆在反射着剧烈强光的玻璃桌面
桌面上没有绿洲
桌面上没有客人的手
若深绿色荷尔蒙在可乐里稀释成泡漠
那里干躁和龟裂
庞大而枯竭
肥胖而不能挪动的深绿
是荒野中蜷缩成蚯蚓形态的轨迹... -
我既是不活的 也未曾死 并无实体的痛苦 叹息,稀少而短促 人群鱼贯地从我们身边 走向坟墓 爷爷 再次带我走向雨街小巷 我要感受栀子在盛夏腐败的庆典 石板路上有被踩碎的小蜗牛 我们给他们一个坟茔 再牵着我的小手 我要去河边看你的茶碗 看你软而蓊郁的白发 听你古老而忧郁的语言 爱抚长青苔的瓦片 和漏雨水的屋顶 不忘唱歌的野蔓 大地上随意栽种的草木 茂盛的笑声 或者百灵鸟在笼中抗议
而我知道亲爱的 你的喉咙 瞳孔 头发 关节 也长满墨绿的回忆 当淫雨菲菲时 你也呼吸毛主席雪白发灰的指示 前方 正是被拆卸的公园 消失的分贝 和越来越荒凉的广场 尸体重叠在一起 都死 都死罢了 和我的记忆一起 都死了罢了 亲爱的 我知道你也活在旧时旧事 比如某个清晨 听到大地的颤音 合着奶奶在唱: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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